Photo by Ekaterina Shevchenko on Unsplash

收到台灣「數位發展部」籌備工作小組的來信,說要開線上會議。另外,透過新的管道提供長期觀察台灣網路政策的訊息:

不同管道所討論的議題和揭露的訊息方向不太一樣,朋友們可選自己喜歡的使用吧。台灣常使用的臉書則是沒有,抱歉。

Bitan Water Information Briefing for OWS (open water swimming)

碧潭水域游泳運動導覽(註:陸上活動)

  • 時間:2021年12月5日(週日)
  • 時段:14:00–15:00
  • 集合點:捷運新店站唯一出口右側(全家便利商店外)
  • 費用:Free
  • 導覽人:T.H.(男)
  • 經歷:碧潭水域游泳超過100次。曾在日本、瑞士、法國、美國、加拿大等國公開水域(內河)休閒游泳。

導覽內容:

  • 碧潭風景區水域環境簡介
  • 碧潭風景區水域安全風險因子簡介
  • 碧潭風景區下水、出水點觀察和經驗
  • 自攜安全設施的考量
  • 游泳路線搭配和選擇

本次導覽為陸上活動,遇雨不影響。若天候極度不佳,將在活動一日前通知聯絡取消。

報名:歡迎親子,請來信註明人數、參加動機簡述,或是其他問題即可。報名聯絡方式 ths@duck.com

隱私和資料保存政策:本次搜集之電子郵件帳號僅供本次活動聯絡之用,活動結束隔日銷毀,不再利用。

Originally published at https://level3athome.wordpress.com on November 18, 2021.

Photo by NOAA on Unsplash

防災科技的訪問。有台灣和日本視角,但整個 podcast 的受聽眾是以南亞和孟加拉灣沿岸各國的相關單位為主。我和另外一位目前任職於日本東北大學,曾在 UN OCHA (United Nations Office for the Coordination of Humanitarian Affairs) 和 UN DRR (United Nations Office for Disaster Risk Reduction) 的學者受訪。

收聽

https://www.nbr.org/publication/lessons-learned-disaster-management-perspectives-from-japan-and-taiwan/

TIMESTAMPS

0:13 Introduction

1:38 What are the lessons we can learn on disaster response and recovery from the Great East Japan Earthquake?

9:47 What…

直接切入主題,這篇丟出來的問題會比解答的多。不過聽了這麼多談參與聯合國系統,但對於參與的責任、成本、好處和「壞處」卻很少有人提起。我們在此嘗試一篇短文來介紹什麼叫做參與聯合國系統。

編按:NGO 是聯合國系統的另外一個大課題,我們先暫時不討論這部分。

聯合國 v.s 聯合國系統

首先是「聯合國」和「聯合國系統」不是完全一樣的東西,就好比我們一聽就會知道「美國」和「美國系統」是不太一樣的。了解這一點很重要,它是了解國際事務的第一步,但在台灣卻常常因為輿論會一直困在第一步。

聯合國系統和各個子系統的介紹,有很多專書也有很多公開的「體驗」「模擬」活動。有參與聯合國系統親身經驗的台灣朋友也不能算少數,但絕大多數的人都只在一個「子系統」打滾(例如世蔬、亞太糧肥中心)。能有跨系統參與經驗的,多半來自於 ROC 政府退出 UN 後所留下來的一些機構庇蔭。

第二個是,所謂聯合國的「參與」,無論如何都要和這些「系統」發生關係。這些系統也以幾種型態存在,例如:

  • 主要機構
  • 大會機構
  • 各方案和基金
  • 研究和訓練機構
  • 其他聯合國實體等

那我們所常聽到的系統如 WHO(世界衛生組織)、ICAO(國際民航組織),比較陌生的如 WMO (世界氣象組織)、FAO (糧農組織)等,是什麼狀況?這些多半是「靠行」的「專門機構」,你可以說他們都是某種自治組織,但通常會透過聯合國的主要機構「聯合國經濟與社會理事會」( ECOSOC),來協調和其他聯合國機構的工作。

講到這裡大概很多朋友要睡著了。但各位只要去把關鍵詞 “United Nations System” 搜索一遍,可以找到很多豐富的資訊。這些資訊頗重要,而且只要看過幾次,就可以在台灣對於聯合國系統有突破性的認識。

各國民眾感受到的聯合國系統?

不過,對於類似台灣這種社會經濟水平的國家,聯合國系統是「感覺」比較遙遠的。對於富裕的國家集團而言,聯合國系統更是一般民眾感受不到的。這讓聯合國系統在不同社會的民眾之間有著差異極大的印象。比如說,如果你身旁有位美國朋友,你可以問問他聯合國系統是什麼。如果有中國的朋友也不妨試試(世界銀行?)。如果有印度或是巴基斯坦的朋友那更好,荷蘭也可以問問看(海牙?)。你會發現大家對於聯合國系統是什麼的體會非常不同。

至於那些曾經飽受戰亂、內戰或飢荒的國家,聯合國系統反而是民眾天天開門可以感受到的(維和、難民、糧食)。

民眾對於聯合國系統所感受到的「好壞」「親疏」怎麼會如此不同?對於孤立於正式聯合國系統超過半世紀的台灣朋友們,這點很難揣摩。其實這樣想就對了,每個國家本來就不太一樣,但政府不是自己關起門來就能搞定自己國家對內對外的事務。政府是要互相學習的,政府也是會常常犯錯的。政府需要一個平台去互相交流,所以聯合國系統當然就是最好的「互助框架」。當政府要對外「求援」時,聯合國系統也是主要的介入管道。每個國家所面臨的治理問題不同,每個國家想「對外輸出」的態勢也不同。聯合國系統就是在這樣的互相交流援助之下,所產生的歷史機制。

參與聯合國系統的對台灣的好處?

講白了就是怎麼作為一個現代的稱職政府,這個稱職包含對內也對外。政府和政府之間是會互相學習的,政府和政府之間也會互相競爭的。台灣政府在國際合作的學習和競爭一向有「國情不同」的心魔。而且在邁入已開發國家之後,很多牽涉社會治理的課題,卻仍然停留在開發中國家的水平。台灣被孤立久了,整體社會的訊息不容易快速在國際間的機構流通,這會讓初來乍到的觀察家有一種具有美感的氛圍,但這美感常常也是很難經得起挑戰和辯證的。對台灣未來發展比較好的下一個階段,當然是先讓關於台灣的正式資訊,能在機構之間獲得暢快的流通。

此外,聯合國系統還有很重要的非政府和非營利組織,這一部分也很重要,有經驗的人更多了,但也不是本篇要嘗試討論的重點。

人員派駐在聯合國是什麼意思?

聯合國系統是個超級龐大的超級組織,每個國家的參與模式、方式和力道都不同。有錢的國家捐贈給聯合國系統的資金不會很少,開發中國家長期受惠於聯合國系統的資源捐贈(知識、貸款)後,但不想玩聯合國系統的遊戲規則,歷史上也很多案例。有些政府雖然很有錢,但派駐在聯合國系統內的常駐人員只會集中於幾個專業機構。有些財政困難的,在聯合國系統內的派駐人員也常常是很大的陣仗。還有些政府什麼系統都會派幾個人待著,於是這些人就如同超高級公務員,可以在聯合國系統內做到屆退的年齡。

聯合國的人事統計資料有很好的年度報告,這些資訊都不用猜,花點時間看看反而比較快。派駐在聯合國系統內當然是最有意義的參與,但對於台灣政府而言,這卻不是一條可以擴大的路徑。

台灣政務官事務官退下來的最好出路?

其實這部分我觀察蠻久了。由於台灣的政務和事務官如果退休後還鍾情於公共事務,通常會有很多條路可以走,也會有人願意安排,但很奇特的是,聯合國系統卻不是這些人的主要出路。這原因也很簡單,一來台灣孤立於聯合國系統已經超過五十年,這些退休人員對於聯合國的參與經驗,也多半只是在專業機構所召開的會議的參與。對於國際事務如何佈局積極態勢,長期參與要如何部署資源,要怎麼持續影響台灣社會的發展,在國際上確保台灣利益,走過這條路的人就非常少了。更遑論要實際在聯合國系統內透過「專家系統」取得一定的聲望和經歷,然後再往聯合國系統,競選為專業機構子系統的委員。

這條路不是不通,但確實走過人,但者五十年來大概一隻手數得出來。

由於聯合國系統畢竟還是全世界多數國家議定和設定專業規範的場域,如果台灣的退休政務和事務官不往這個方向走,那麼一直待在台灣「攪和」「回饋社會」的結果,就是「治理技術」和「國際經驗」的停滯不前。有些權宜的路徑例如 人權兩公約永續會和溫減法 等,這些都很好,但和實際有「上場比賽」,差別還是頗大的。台灣利益的維護當然不是只有聯合國系統是唯一的舞台,但沒有參與聯合國系統,台灣利益的保障在很多技術層面上是完全真空,可以隨時被取代的。

我在聯合國系統遇到的朋友不少是青年才俊,我也有些從這個系統不同專業機構退休下來的朋友。很可惜的是,過去有機會接觸到台灣的政務和事務官體系只要一談到聯合國系統,多數就開始顯現出「很遙遠」的表情。這也讓台灣社會栽培這些人這麼久,最後還是只能「家裡蹲」繼續「掠奪」下面幾個世代資源的窘境持續發生。本來四十歲就應該開始丟到聯合國系統去磨練的,到了七十歲還在喊參與聯合國,這實在很難讓人看得下去。

參與聯合國系統不是求上榜

參與聯合國系統的實質途徑需要多多討論,就算是消極參與也是有責任和成本的。但萬勿以為像是聯招,以為考上了求一個名就沒事。聯合國系統也不是只有 WHA, ICAO 等專業機構,可以「實質參與」的實質途徑實在太多了。我建議不能把社會的關注全部堵在(賭在)一兩個具有高度衝突態勢的專業機構。雖然他們至關重要,但99.999%的人幫不上忙,也會浪費不同專業領域儲備人才在國際事務學習合作的「機會之窗」。

後記: 我這邊寫了很多第一手聯合國系統的參與經驗

Originally published at https://scheeinfo.substack.com on October 28, 2021.

事由: 虎豹潭落水6人失聯 新北徹夜搜索把握 黃金72小時(中央社)

這是一件憾事,不過我想到的不是咎責,而是在這情況之下的微氣候變動(例如上游時雨量超過30mm)要如何讓遊客知道,擬定安全的撤退計畫。

氣象局在泰平的雨量資料 看來,在10月16日16:00到17:00累積了32mm的雨量,在下一個小時所累積雨量更高。事件發生的時間點是在16:00到17:00。對於在現場的遊客來說,30mm 時雨量是什麼意思?這很難理解,這資訊也沒辦法直接幫上忙。我可能會有疑問,虎豹潭上游要累積多少雨量,河道才會「暴漲」?

作為一個這樣「體驗營」的領隊,他要如何觀測?作為遊客,他手上有的氣象資訊管道是什麼?

手機夠用嗎?

出門前用手機查詢氣象資訊很正常。在大自然的環境裡,行程中間不時確認氣象的變化也是必要的。以下現成的資訊管道都派得上用場。

前提是手機收得到訊號,而且有 data service 可用(編按:上得了網)。有了這幾種資訊源,我們可以大致了解降雨預測,雨量累積狀態,風力風向預測等。除此之外,是不是還有其他的資訊源可以參考?這次溺斃事件是發生在內河,河流本身例如最重要的「水情資訊」,我們要去哪裡取得?水情有劇烈變化,我如何預先得知?我需要預先得知嗎?

到這裡就是一個門檻,因為很多人可能不知道要去經濟部找水情資訊。而且水情資訊提供,也很難有即時且穩定的品質。資訊的提供都是要成本的,越即時越準確的成本就越高。虎豹潭這地方有沒有水情資訊?我的推測是沒有的。

有初步的氣象和水情資訊夠嗎?

不過有這些資料並不一定能輔助現場的判斷。「負責任」或是安全意識比較高的領隊、團隊,當然會更加留意這些資訊。有些人說,這時候經驗就派上場了。但對於微氣候變化觀測和決策,目前是沒有公開的知識和訓練體系,而且台灣的地貌地形多樣,觀測很難,預測更難。公部門要有觀測數據轉化成公開資訊再提供準確的氣象服務給民眾,這一層門檻又更高。經驗老到的領隊和消費者也是要從過去失敗的經驗學習。有些老手反而因為藝高人膽大,誤判的狀況也不少。說是靠著經驗,這運氣的成份實在很高。而且領隊不可能全能全知,不太可能把風險全部給領隊一肩扛起(雖然必要的教案、知識和訓練很重要)。

尤其是我們想想,在選擇大自然體驗旅遊服務,對於天候預測、活動安全等計畫,我們會關心嗎?當然不大會。這不大會也不是說不關心,而是不知道要花多少成本來關心。旅遊服務行程的安全整備度要如何挑選?問問自己就清楚。在台灣,「安全」對於小規模的旅遊服務提供者和消費者來說,很難在市場機制內和消費者溝通的清楚。

災防告警細胞廣播?

我突然想到 今日下午「亂發」的翡翠水庫 cell broadcast 訊息。這則訊息匡列的地理範圍太大,而且支援此通訊協定的手機才能收得到訊息。災防告警細胞廣播在虎豹潭溺斃事件是否能派得上用場?理想的情況是可以的嗎?在 PWS 的架構底下,透過細胞廣播控制中心 (CBC) 在 cbe.tw 發送的單位是中央氣象局,但中央氣象局 (CWB) 長年預算不足,而且要提供示警並不是簡單的事。全台灣有這麼多的野溪秘境,難道一場大雨來,CWB 還要在同時間請 國家災害防救科技中心 (NCDR) 透過 cbe.tw 在全台灣發送上百則的告警?虎豹潭這麼小的範圍,用 cell broadcast 來示警應該不是合理的方法。

不過我相信相關的討論,在正式的防災體系都曾經出現,只是這些還沒有進到公眾討論的範疇。

上游放水廣播?

那什麼是在現場可以派上用場?或許我們會想到的是水庫「放水」「洩洪」的廣播(例如 翡翠水庫的作法 )。這種廣播去新店溪玩的有機會能聽到。沿著河道的廣播系統雖然有人在維護,聽到就趕快要離開河床也是很合理。可是,大自然環境的背景噪音不少,下大雨能不能聽到,民眾還是要多留意。廣播本身有指向性,有些河段剛好聲音特別小,這狀況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在虎豹潭這種非主要河道,是不可能沿岸架設廣播系統的(有各種成本)。所以這套做法大多只能在主要水庫和攔水壩的下游特定距離之內架設。

這次發生的地點是北勢溪上游支流,沒有「放水警戒」成立的條件。它是短期強降雨,在台灣的山區幾乎是屢見不鮮。

人類廣播?員警驅離?

類似虎豹潭這樣在民眾之間還算頗為熱門的「秘境」,在新北市不在少數。虎豹潭這地方旁邊還有派出所,其他地方通常沒有這麼「好運」。有人動腦筋想到說,那我們下大雨時來靠警力巡邏和沿河岸驅離吧?這也不太實際,除了我們是否應該期待警察是來「驅離」「巡河」這些事之外,「起動巡邏」前要滿足的氣象條件也都要回答。當然在這關頭上,新北市接下來幾週可能會看到眾人皆知的秘境,開始有警方和消防體系肩負起巡邏驅離的任務。但這不能是常態,想要成為常態也很難持續 (sustain) 吧。

傳統廣播系統?

NOAA Weather Radio 氣象廣播系統 屬於此類。這種看似落後的傳統廣播,實際上是很好用的。第一個它走的是廣播頻道,台灣當然不是沒有經驗,只是現在大概只有開車的人才會聽。第二個是,廣播可以透過普及化的接收器(如收音機)收聽,這個接收器成本通常比手機還低,而且更適合在野外操作。接收器聽起來很專業,但無線電對講機我們就比較熟悉,收音機當然也是很多人有的共同經驗。在美國各州,這些都是容易取得的設備(便宜),很多市售的收音機都支援 NOAA Weather Radio 的頻段,而且在全美有非常好的覆蓋率。

收音機當然有很多好處,例如不需要3G/4G/5G網路,可使用電池,掉到水裡摔到地上也比摔手機比較不會心疼。這氣象服務是24小時廣播的,如果有局部區域的氣象變異情況發生,當地也可以收聽到氣象廣播或是 告警資訊 (Alert Information)。 任何喜愛從事戶外活動的朋友們,對 NOAA 在美國的這套公眾資訊服務大概不會陌生。

我去美國爬山或是在海邊遊玩時常常把掃頻機 (radio scanner) 打開,曾經體驗過這種服務的好。臨時想起,就順便舉例來討論。

台灣不需要傳統廣播系統?不過…

在台灣要思考透過傳統廣播提供緊急廣播服務,當然有其困難。一來這東西感覺一點都不 “fancy”。二來是接收器(如收音機、無線電)幾乎沒有市場和本地業者(還記得三進電子嗎?)。三來對大眾和消費市場而言,這等於要重新建立使用習慣。第四個是,無線電頻譜的管理要有人出手,這之間的各種政策協調,恐怕不是一時三刻有團隊能想清楚的。第五個是,這個要覆蓋台灣全島要花多少在發射站的投資?誰來出這個錢?

聽起來就是一條不通的路,但從研究緊急廣播系統的角度來看,我認為還是應該想想。或許我們把應用這種傳統廣播的場景從溪水暴漲和單一事件脫離,從其他不方便討論但是卻會深刻影響到台灣的「區域衝突」「安全事件」來想想,搞不好就能 justify 整個 research 的 cost。我們在 crisis respsone 不會只有單一的廣播管道,但要有 layered approach 的思考。

Originally published at https://scheeinfo.substack.com on October 17, 2021.

前情提要:[看] Google 智慧台灣計畫記者會 (2018)

Google.org 終於 在台灣有些新聞了 。很多年前我和台灣的一些朋友說可以去跟他們接觸看看,他們在彰濱畢竟有資料中心,也有些社區的回饋基金額度放在那邊。但當時台灣可能對於和 Google 的慈善事業體(不是只有一個)打交道比較缺乏經驗,後來也不了了之。現在看到 TFC(台灣事實查核中心)透過 Google Taiwan 從 Google.org 受贈了三年期的一百萬美金,這算是一個重要事件。

這筆錢不能說多,但有幾點:

  • 對 Google Taiwan 而言,公共事務部分透過一筆錢藉由 Google.org 捐贈出去,管理成本相較於前幾年的花法會降低
  • 對 Google.org 來說,在台灣也有個單位可以長期合作,預先把接下來幾年重要會發生的事,先鋪陳慈善和回饋社會的說帖。這途徑有延續性,也有新的發揮課題
  • Google Taiwan 是由 sales & operations 的人在出面主導這件事,當然 public affairs 的人也在運作
  • 對 TFC 而言,這筆錢顯然遠超越「事實查核」的範疇,但那些卻是 TFC 原本寄託的主體長期在做的事。不過,事實查核這年頭比較受到政府概念股重視,所以核心團隊要讓這單位的資源穩固一點,這是可以理解的

Google Taiwan 的說法相較於在其他因為法規、法遵、國家安全、技術性障礙和反壟斷等論述發展完善而長年被挑戰的國家而言,台灣這邊並沒有講的很漂亮。其實,台灣在這方面還蠻好「打發」的,但在網路外資企業來說,Google Taiwan 算是有良心的。

照片來源:https://www.pexels.com/phot o/wood-love-africa-travel-6646847/

Originally published at http://blog.schee.info on September 28, 2021.

前情提要: 數位發展部在疫情期間跑去哪了

CPTPP 的貿易談判內容和數位發展部念茲在茲的未來發展很有關係, 不少業務都是未來數位發展部要扛的。 行政院經貿談判辦公室和國發會在上週的記者會( YouTube )並沒有提到「電信、資訊、資安、網路與傳播」等五大領域。談判過程並非一時三刻可以完成,但數位發展部我猜可能又會掉隊了。

首先是,目前台灣社會 …

前情提要:沒有。

主要就是「五倍券」開始提供線上服務這件事,但這次不是單看網站本身,而是整個服務根本是放生國民「數位技能」的「優生劣敗」,業者「自行其是」的狀態。簡單來說,就是台灣政府在政策端和執行端,都沒有能力服務大量的網路使用者,而且責任在哪一段也沒有搞清楚的機制和誘因。

今天上午各種已發生的大規模障礙:

如果行政院如此高調推出五倍券透過單一入口推播訊息,提供服務,那麼還做到這樣,合理推斷就是政策團隊的決策是有障礙的。這問題是明明政府就不是沒有人,但這麼多問題就在眼前但還是看不到這些問題的嚴重性。

我猜決策團隊面臨了兩個主要的困境:

  • 決策團隊的「多樣性低」,多半是沒有網路服務各類實務經驗的人在負責政策討論和「拍板定案」各環節
  • 決策團隊偏聽,低估網路服務量能的快速提升必須包含政策、技術、採購、財務和維運經驗等要素

對消費者來說服務流程很亂,尤其是隨著加碼方案陸續推出,五花八門,不可能有人了解全貌。根本是浪費時間。

我腦子裡浮現是類似軍事的場景。這種類似有大流量「攻擊」單一入口網站,5000.gov.tw 網站就好比是台灣唯一對外的港口。港口吃不下可預期的這些流量,癱瘓讓流量自動外溢出去。有「攻擊單位」卡在外海進不來,但一波波卻是不見緩解。已經進來港口的看到港埠服務癱瘓,摸清楚到其他地方的路徑(網址)之後,直接跳竄到各服務網站(類似實體的鄉鎮、街廓、市集)。這些行政/單位(銀行、郵局)吃不下流量或沒有預期某種攻擊型態的瞬間大量介入,也陸續發生了障礙狀況。但因為台灣政府在網路服務的 “C4ISR” 是一團混亂的狀態,決策中樞的 “situational awareness” 也是中風狀態,竟然在「接戰前」有了 行政院長這樣的發言 。這是非常不祥之兆。

再來,網路服務沒有軍區的概念,也沒有健全的指揮體系,更沒有能緊急調動成為主力的防禦單位,連對抗要臨時找兵都找不到。從入口端的港埠、物流的輻散路徑,支撐港埠運作的各單位和這些具有攻擊性質的流量,就很容易癱瘓這些在五倍券網站推出之前的「高調」和「固若金湯」的保證。

希望最後不是沒有人負責,因為這問題是全面性的。何以至此一定有決策不查的環節。這些環節所造成的問題,是永遠不會自動消失的。

Originally published at http://blog.schee.info on September 22, 2021.

以下是一次線上短談的回顧。這篇只是摘要,並不是完整的想法。

[線上短談] 活動訊息

短談摘要

台灣對抗不實資訊的經驗一直為國際所關注,但2018年底後,在行政院和相關政府單位針對選舉的任務編組模式之下,部分作為也在行政規範下成為常駐的結構。不過這些作為並非完美無缺,因此在非選舉年適度的辯證和公開討論,我認為仍屬必要。

在偶然的機會之下,我又回來看這主題,並且做了一份三頁的簡報,試圖討論2022年台灣在2022年「對抗」不實資訊的罩門會是什麼。這是某種「弱點掃描」的嘗試。

簡報的第一頁主要是回顧「災難時刻」的資訊供給和需求曲線,我第一次用這張圖是在莫拉克後的某場 W3C (World Wide Web Consortium) 興趣小組的研討會 (2010)。台灣目前不少「認知戰」「假消息」的應處方式,其實比較像是因為政治事件(某種 crisis)才加速搭起來的「不穩定結構」。例如「 222原則 」要求快速反應、政院希望部會幾小時之內要如何如何處理,各家業者要有自律公約等,也是因為要填補 information gap 在 crisis response 時在「供給」和「反應」部分,藉由過去資訊供給的穩定結構無法處理的先天缺陷。

這種要求反應速度的做法是有很多後遺症的,當然造成的最明顯現象就是我在上 一篇所說的某種「長城化」的自我選擇。涉及處理安全業務的 外交系統會在內部高度採取某特定即時通訊服務 ,也是反應出「違章」「緊急」結構成為 “town hall” 形態 meeting 的常駐化、正常化的窘境。

第二頁是談信任,但卻是以個人角度來看 ,嘗試拉回「個人」這個被忽略的層次。這邊不是談政府如何建立和民間的信任,或是民間如何和政府的訊息圈建立信任 — 這些分法都太過樂觀。有些國家的國民就是因為長期「不信任政府」的跨世代集體展現,才能活得好好的(例如緬甸、泰國等)。台灣民眾對於政府在某些面向和應處方式的高度信任不是「常態」,把「台灣模式」放在印太區域的這些國家自身的脈絡來看,其實並非是個很好的例子。

此外,每個世代的人熟悉的是不同的科技載體,所以本來的信任圈是如何依存數位溝通平台而發展的,是我們在採取「總體社會途徑」(whole society approach) 所必須要花時間研究的。白話來說就是要先了解 “trust circles” 的現況是什麼。我拿西方(美國)和香港的世代差異和台灣來做一個比較,是要說明不同的數位世代並不是根據生物年齡來分類的。

第三頁則是提到台灣常態 (Taiwan Norms) 被國際輿論圈「感知」的面向是什麼,以及什麼是缺乏研究的。我想要強調的是,因為網路空間的影響力評估可以套用歷史悠久由 Lawrence Lessig 的框架來看。對台灣來說,這樣可以更清楚看到自己表現強韌、非常貧弱以及完全忘記要注意的弱點。一個容易忽略的現況是,台灣這個市場是幾分天下的態勢,了解美國平台 (Google, Facebook) 不足以了解日本韓國平台 (LINE),了解日韓平台不足以了解台灣的平台 (UDN, Pixnet),而了解上述三種勢力,也不足以了解中國網路平台的滲透力和影響程度。很多印太區域的國家在內部網路訊息空間的勢力,並沒有台灣如此多元,這是台灣這個市場的特質。

Originally published at http://blog.schee.info on September 12, 2021.

T.H. Schee

Previously in AU/HK/RU/US/CN/CH • blog.schee.in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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